个词。
意识到自己的可耻臆想,她赶紧清了下嗓让自己冷静点,因为看不到明显的伤痕,也只能漫无目的地随意喷了喷,“嗯……现在好些了吧?”
常翊稍稍活动了一下,筋肉更是张弛活泛,“没那么难受了。”
好了,勾引人也得循序渐进才行,他穿好衣服准备见好就收,可谁知道世事就有这么巧合,常翊刚整理好衣领转过身来,就看到孔一娴……
流鼻血了。
正在把药瓶放回包装盒里的孔一娴起初还没有感觉到异样,直到温热的触感滑过鼻下有些发痒,又在下意识中,用手背擦了擦。
她还没明白为什么常翊会有这种来不及挽救的错愕表情,就瞥见了手背上的一抹鲜红……
“啊……”
这一擦犹如打开了鼻子里的阀门一般,直冲而下的血柱顺着孔一娴的上唇滴落下来,气势磅礴来势汹汹,连捂都来不及……
好在孔一娴不晕血,立马捏住了自己的鼻梁,让常翊帮忙拿纸来,而血滴却还是在不断地溅落,看起来十分吓人。
常翊给她递了纸,又打了点冷水给她。主人家的额吉看他慌忙的样子也吓坏了,一进帐子就看到了半边脸全是血的孔一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