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伞迈下台阶,完全没有要叫上常翊的意思。
听到伞面噼里啪啦的动静,常翊才抬起头来,“一娴?”
孔一娴回过头,不太明白他这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怎么了?酒店还没定好么?”
“不是……你不跟我共把伞么?”
孔一娴其实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就是故意眨眨眼,“你别跟我说,这次出门你就带了一把伞。”
常翊无辜地点点头,“给你准备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只带的下一把伞,所以一娴……”
他说的很诚恳,孔一娴也了然地点点头,“还好,我带了,所以我那把给你吧。”
然后她看着常翊的脸色从懵圈到失望,又到无奈,实在是精彩万分。
她不顾形象地笑着,从雨幕中钻了回来,把雨伞遮在他们两人的头顶,“行吧,照顾你一回。”
讨到便宜的常翊往她身边又凑近了些,虽然很想亲亲她却不敢太放肆,“车已经来了,咱们过去吧。”
西北很少有这样的大雨,竟让孔一娴以为他们是回到了南方。四周的人群大多都在为雨势焦心着,打着电话,操着口音浓重的方言跟家人说着什么。偶尔也有冒雨奔走的路人会朝他们撇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