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涉自己的训练,也不想被其他人推上赛场。
她反握住常翊的手,“常翊,我——”
“我知道。”常翊打断了她的话,捧住她的脸凑了上去,“我知道你害怕,你很焦虑。但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答应过要一直支持你站上领奖台,所以这条路我们俩都要走下去。”
孔一娴被他的气息包裹,虽然安心不少但依然有些没由来地担忧,就像上次在他家,他说自己再也不会逃跑一样。
常翊看得出她的情绪依然不好,用脑门轻轻磕了下她,“想什么呢,锦标赛还没来,你就想着进省队的事儿了?到时候人教练还不一定会看中你好么。自恋狂……”
被一个自恋狂说她自恋,孔一娴是不接受的。
她甩开常翊的手,干脆也捧住他的头用力撞过去,两个人都是眼冒金星捂着脑门喊痛。
不过痛过之后,孔一娴也终于舒坦了些。她看向弓架上那把红色的反曲弓,看久了就好像那弓会自己动一样。
“常翊。”她和他并肩坐着,眼前是空旷整洁的赛道,“就算我以后进了省队,你也不会离开我吧。”
常翊点点头,“嗯,一直陪着你。”
她勾起嘴角,然后起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