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你只能看到血光是因为眼球表面的淤血还没散开,不急啊,情况还是很理想的。”
孔一娴苦笑着谢过,等到医生们都出去才被常翊扶起,沉默地呆坐了很久才无奈叹了口气,眼底有些氤氲,“我……真的变丑了吧,眼球充血那么厉害,就算不会失明,恐怕视力还是会受影响。也该……死心了。”
常翊知道她说的死心指的是什么,但却没有一味地安慰她。他让孔一娴坐正,然后走到病房的另一边,伸出手指问她“看得清这是几么?”
虽然视野变窄,但孔一娴的左眼视力又没受到影响,她莫名其妙地回答了之后,又看到常翊翻出一张纸交给她。
白纸上只有一个小圆圈,她还是没看懂什么意思,“就不能解释两句么?”
常翊还不敢确定,让孔一娴由远及近看着纸上的圆圈。孔一娴虽然无语也只能忍着心气照做,对着那张纸越靠越近。
直到圆圈近在眼前,她还是没弄懂这家伙的意思,“常翊,你是想让我适应当个独眼龙么?”
常翊被她逗笑,他之所以能笑得出来,是因为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他抽走那张纸,又捧住孔一娴的脑袋仔细看着,“一娴,你知道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