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没力气,没有平衡杆,没练过七十米赛道,但还是拿下了比赛,你不记得了么?”
或许是想到了她会说这话,常翊没有太意外。他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她的第一场比赛,也是他作为教练身份回归赛场的第一战。
她在这个时候提出这场比赛,无非就是想告诉他,三天时间依然可以拼一把。
就算带伤上阵,就算勉强应付,她还是想参赛。
主治医师觉得站在检查室里围观病人和家属讨论比赛的事情有些尴尬,但又不好放他们一直在这里僵持着。还是陆珊识眼色,让常翊他们先回病房说话。
面对孔一娴坚持的态度,常翊很无奈。但他能在别的问题上妥协,却不肯让她为了一场比赛太过拼命。
“医生都说了你眼球内部还没好,万一又伤到呢。”
“你说话不算话!明明答应我出院就恢复练习的。”
这是孔一娴对常翊的指控,但陆珊这次支持常翊,直接怼了回去,“那我就让医生一周以后再开出院!”
“珊!”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互不相让,陆珊能怒目而视,孔一娴却没法睁大眼。就在他们之间要爆出火花时,孔一娴的电话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