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如何也想发挥地好些。尤其陆珊明天会为她加油,自己也和老板放出话的,总想和一娴姐一样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但陆珊似乎有其他的看法,捧着咖啡杯没有做声,看他要继续练习才出声打断他,“别练了,从现在开始,别去想比赛的事。”
梁飞以为她是怕自己紧张,笑笑说没事,但陆珊却不肯,硬是把他拖回了卧室里,“你这样无休无止地在意明天比赛,反而得不到好效果的,放松你懂么?就是因为你以前每次比赛都太紧张,才会放不开自己。”
她这样拽着,梁飞也只好作罢,但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她,“你不去关心一下一娴姐?”
“她?”陆珊倒在大床上歪过头,蓬松的卷发被脸压着,看起来怪勾人的,“我现在不去找她反而更好,你们都一样,现在最需要的是放空大脑,所以啊……”
她咬着下唇,一个用力就把他拉倒在床上,然后利落地翻身扣住他,长发笼住他们的视野,发稍在他的脸侧上下弹动着。
“所以你说……咱们应该怎么放松呢?”
梁飞仰视着上方的她,心跳比为比赛而紧张时还要躁动。他喜欢她眼角上挑的线条,也喜欢她看起来坏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