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昨晚的窗帘拉得格外严实,直到这座城市的早高峰快要结束,房里的空气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孔一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却不小心压倒了眼睛,干脆翻个身背对着他,不一会儿又感受到后背传来的灼热。
她还不习惯两个人的体温,躁动地从被子里伸出胳膊,“热死了……”
可常翊依然紧紧贴着她,唇角的几丝头发搔得他有点痒,又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可我冷。”
这下孔一娴彻底没了睡意,迷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比以往任何一天的早上都要挣扎。
她愣了好半天才打着哈欠坐起来,看了眼依然不肯挪动身子的常翊,突然抄起枕头闷在他的脸上。
被吓了一跳的常翊这才结束了赖床,把她拉过来代替了枕头,“想谋杀亲夫么?嗯?”
孔一娴气不打一处来,推着他不肯就范,“哼,你也知道没法呼吸啊,昨晚怎么就不怕憋死我?”
一想到昨晚上的全武行,常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低沉的声音在暧昧的上午显得格外有渗透力,“那现在还好么?疼不疼?”
孔一娴被他蹭得肚皮痒,干脆起床找衣服,“我头疼倒是真的,你试试被当筛子一样抖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