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在柔软被子的凹陷中越沉越深。
可就当孔一娴的腿根有些打颤,仰面揪着手边的被角,咬唇期待着他的水到渠成时,常翊却突然停了下来,闷在她颈边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的呼吸都有些快,但因为他的戛然而止,都渐渐沉静了下来。
房里没有开空调,体温消散的孔一娴怕冷钻进了被子里,对他的中途走神有些失望,但更多的还是不解,“怎么了?”
常翊爬起身来,背脊的线条清晰刚硬,他背对着孔一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了口,“今天遇到的那个人,是我爸。”
孔一娴的目光稍稍亮了些,但并没有太过意外。“嗯,我猜到了。那你为什么要躲他?”
常翊回过头,不知道是无法开口解释,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看他这副表情,孔一娴只读懂了一个情绪,那就是心虚。在面对父亲的时候,他终究还是心虚的。
可他有什么理由要心虚?他做错了哪件事?
裹着被子的她坐了起来,怕他受冷又从地上捡起他的外套扔他头上,她就见不得他这个样子,赛场上的神气劲都哪去了!
“常翊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没错,既然你坦坦荡荡的为什么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