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地仿佛有半个世纪没说过话一样,“一娴,算我求你了,进省队吧。”
听到这句话,孔一娴的心再次冷了下来,捏着手机恨不得挂断电话却又舍不得。
“你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甚至擅自替我做了决定做了选择,这会儿凭什么指望我还听你的?你当我是什么?”
常翊知道她在生气,也不为自己辩驳,“对不起,你想怎么骂我都行,但省队你还是要去的,毕竟——”
“毕竟这是我唯一的出路,我要是不去的话,你的付出就白费了是么?谁让你这样自以为是地付出了?我有没有说过不进省队也没关系,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你的耳朵里只能听到别人的话,就是听不进我说的是么?”
孔一娴把话堵住,自己却越说越委屈。常翊听出了她在哭,忍不住还是哄了起来,可他并不在她的身边啊,这种听得见却触摸不到的陪伴,反而让她更难受。
直到她慢慢冷静下来,常翊才说了一句话。
“一娴,我想看到你在赛场上万众瞩目的样子,就算不能站在你身后,也能为你感到自豪。你是我熬过这段日子的唯一指望,我……我们会重新在一起的,一定会的。”
谁知道孔一娴却笑了,嘴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