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我天天这样干扰你,让你宾至如归怎么样。”
孔一娴无奈了,苦笑着摇摇头,目光明显沉了下去。
从前,她觉得常翊那种变态的训练方法很折磨人,巴不得哪天摆脱这样的烦恼。可真当失去这些的时候,又觉得怀念。
她怀念被常翊鞭笞地胳膊发抖连筷子都拿不稳的从前,怀念他单曲循环的死亡重金属,怀念他为她制定的计数游戏,甚至还有他那欠揍的笑容。
原来自己的全世界都已经被他填满了,走到哪里都无可逃避。
林能进看得出她的情绪,有些后悔让她想起这些,“啊抱歉……那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孔一娴扯了下嘴角,目光在这个不小的训练馆里绕了一圈,“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靠着你的帮助吧,再说了又不止我一个人训练,打扰了别人怎么办?”
她又想到了什么,笑容终于不那么苦涩了,“或许我该找章子沁来呢,没准跟那个小丫头斗一斗,状态就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个时候,她正好瞥见了提着弓走来的章子沁。章子沁也看到了她,还有她身边的林能进,撇撇嘴,一脸不爽地选了个离他们最远的赛道。
林能进瞬间笑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