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每个人都要像你一样特立独行么,她要是行为不出格,认真服从教练,为什么会被刁难?我看是你想的太偏激,把她的教练想的那么恶毒。”
意思很简单,他不管。
可常翊却不肯罢休,更没办法接受他这种态度。
旅馆房间的窗帘被拉开,对面就是她家的小区,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家的窗户,只是屋子空了,连个光亮都不会有。
只要想到她家曾经的温暖和如今洞黑一片的冷清,他就止不住地后悔,就连说话的语气也软下了不少。
“你……说一娴值得培养,是个优秀的运动员,才让我离开她,给她最好的训练条件和环境。好,我离开她了,让你把我最珍惜的人拉进了省队,那既然这样,至少也该给她应有的看重和平等的待遇,而不是把她丢在队里受委屈吧。”
这话常导可不愿意听,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叉着腰,高大的声行和常年的工作让他说起话来十分中气十足,也显得过于严苛。
“什么受不受委屈!你是看别人都带着偏见,才觉得孔一娴受了委屈!再说了人活一世哪有那么好,才刚进队就这么娇气?还说不是受你影响!我看你才是应该被磋磨一下的人!孔一娴会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