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常翊也是这样的心情。”
这个时候突然说到常翊,让章子沁不大明白,她抬头看了眼孔一娴,又很快收回了目光,“怎么就跟他一样了……”听这口气,却依然不太服气。
孔一娴叹了口气,看来小丫头还是不明白啊。
她喝完热水,把残留着余温的被子捧在手里,身体暖了起来,全身的伤口也越来越疼痛了。“常翊被人诟病被人白眼,是因为他犯了错,更是因为他以前很嚣张得罪人是不是?”
章子沁不说话了,但目光却透出了浓浓的不屑。孔一娴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把水杯放了回去,在安静的气氛中,就连这轻微的磕碰声都显得让人心颤。
她清了下嗓,靠着床头坐得更直了些,表情也比刚才严肃了许多,目光紧盯着章子沁,像个正在教训学生的班主任。
“那你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