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偷偷松了口气,也想借此缓和与邓教练的矛盾。
邓教练一开始还有些拿强调,后来听孔一娴说了几句好听话才稍微松开了紧抿的唇角,也暗自觉得自己之前的态度有些过激了。
其实她这次来,确实是被何总叫来的。
昨天体测的事,虽然不能指责她,但是作为教练没有及时阻止队员的过度训练也是一种错误,再怎么样,何总还是说了她两句。
并且何总说的话也都有道理,没有人能够因为常翊的关系对孔一娴有偏见,她是堂堂正正的省冠军,也是正经拿到了运动员资格证的。
既然如此,她和那些市队里出来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一个教练要是这么心存偏见的话,那也没有资格带队当教练了。
邓教练承认错误,在何总的压力下也只能收起自己的脾气,至少面子上得做到一视同仁。
好歹混过社会,有点阅人经验的孔一娴一看邓教练这个态度,立马就明白了过来。配合地也说了几句客气话,为自己之前不大妥当的言论道歉。
听她打着官腔,邓教练也觉得可笑。还以为这个孔一娴有多硬气呢,果然是个混过社会的人,见人见鬼连说话都不一样。
一来二去客套了几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