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也免不了年末综合症,各种混乱的事情一起上,占据了一切工作甚至是私下的时间。并且陆珊一边要搞定市场部的工作,一边还要帮着梁飞理清业务。
用陆珊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想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都没时间去撞玻璃。
孔一娴笑得缺德,又问她和梁飞最近怎么样。正在查看资料的陆珊沉默了片刻,然后幽幽叹了口气,光从这声叹息中,就能听出她的疲惫。
“工作使我们生活充实,再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该忘了什么是谈恋爱了。”
要是这会儿还笑,孔一娴就该挨打了,但是她这会儿不在江州,也没法去安慰好友,只能叮嘱陆珊多顾好自己。
虽然她知道,换做自己在办公室里,肯定也没法轻描淡写地放下处理不完的工作去睡觉。
这么一想,其实高楼大厦里的辛苦并不会比运动员更少,还好再熬个大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到时候大家都能歇口气,好好去喝一顿就完美了。
可一想到他们之前每次都很热闹的聚餐,再想到如今凑不齐一桌的遗憾,孔一娴就心酸了起来。为了不让卢馨看出异样,赶紧跑到阳台去。
阳台没开灯,只能看到外面黑乎乎一片,她仔细一看,发现窗外有若隐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