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对你的一切,跟别人没有关系。你不是尹毓,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她,我培养你去射箭是因为你自身作为运动员的天赋,也与他人无关。你不是别人能替代的了的,永远都不能。”
这是他亲口说的,完全不容置疑。孔一娴咬着下唇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经过体能馆门口的人们终于注意到了暗处的孔一娴,纷纷惊叹孔一娴哭嚎的大嗓门。
而林能进却头疼得咬死,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惹哭了孔一娴呢,这要是被教练问起来,他是违心承认呢,还是老实回答孔一娴是在和常翊通话呢。
直到孔一娴哭够,蹲在地上还在一下下地抽泣着,常翊也舍不得挂电话,等她稍微平复些,才轻轻地哄了她两句。
有了这通电话,她终于又听到了常翊的声音,得到了让她塌心的答复,孔一娴的崩溃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就又笑了出来,才觉得伤口被眼泪蛰得生疼。
听到她抽吸的动静,常翊赶紧问她怎么回事,孔一娴不想让他担心,站起身来跺跺脚,“没事,脚麻了。”
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又舍不得说再见。过了好久之后,常翊才忍不住地叹了口气,“一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