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程并不长,但春运期间的车厢里异常逼仄,孔一娴只能缩在角落里忍受着旁边大叔浓重的烟酒口气,呵,这都准备回家了就不能少喝点么……
就在她皱着眉尽量躲避异味时,包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能进问她有没有安全上车,从电话里也听出了车厢里的嘈杂。
“唉,要是老常能去接你就好了,哪需要受这个罪。”
孔一娴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但也没办法,“没事,反正路途不远。你告诉他我一切都好。”
“诶好嘞!那你什么时候去江州?”
林能进的一句问话让孔一娴顿时有些奇怪,“怎么?你要来江州么?”之后她又立马想到了林能进的意思,“常翊……他在江州?”
不小心又说漏嘴的林能进这次学乖了,干脆打马虎眼揭过这个话题,又让孔一娴年后回来给他带点特产,就匆忙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忙音,孔一娴翻了个白眼,心里忍不住喜怒参半。
原来他一直都在江州啊,一直都没离开。但既然他就在江州,自己当初那么伤心地蹲在他家门口,甚至被雪水冻地浑身发抖,他也舍得!
这个男人,说冲动也冲动,不管不顾跟个小孩子一样。可一旦理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