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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女儿难得回趟家还只顾着玩手机,孔妈妈不乐意了,“诶,跟我说说,你在省队里过得怎么样啊。”
叼着苹果片的孔一娴想了想,只说了些好听的,最后被妈妈瞪了一眼,才勉强说了点起初被针对的事情。
“啊不过现在真不会了,那个教练其实人还挺好的,还跟我说了用薄荷膏呢。”
“什么薄荷膏?”
老妈的机灵让孔一娴默默想扇自己一巴掌,看来跟小孩子玩多了会被拉低智商,面对猴精的老妈,简直应付不过来了。
“啊……就是手指头勒弓弦勒久了不舒服,涂了薄荷膏就……就没事了。”
孔妈妈没做声,盯着孔一娴的表情凝视了许久,最后闷闷地叹了声才起身准备睡觉,“你累一天了也早点休息,明天就是三十了,咱们得好好过个年。”
看着老妈的略显拖沓的步态,孔一娴忍不住心酸。妈妈老了啊,以前那么风风火火,现在也憔悴了。
这样的心绪找谁倾诉都不太合时宜,最后,她抱膝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常翊发了条短信——我回家了,该好好陪陪妈妈,你还好么,过年,有人陪你么?
在万家灯火的夜幕中,常翊没有及时看到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