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他,赶出家门的。”
两边都沉默了许久,之后常妈妈忍不住哀叹了一声,听得出心里是难过的,但常翊不可能愿意去面对拆散自己和一娴的常导,宁愿一个人窝在角落里。
最终也没能劝动儿子的常妈妈很心寒,更生自己先生的气,看到常导的大高个子若无其事地路过,抄起手边的靠枕就砸了过去。
常导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注意通话的内容,也知道太太是心里难过要出气,只能默默捡起靠枕放了回去,“干嘛要这样嘛。”
谁知道一向端庄有风度的常妈妈竟然起身就是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把严肃威风的常导扇得目瞪口呆。可常导是个有肚量的,即使如此也没有生气,反而开口哄了两句“快过年了你这是何必呢。”
“我何必?”
常妈妈的情绪显然很激动,指着自己的胸口,下巴止不住地颤抖,就连话语都显得哆嗦。
“儿子三年不回家,见个面都见不到。我们两个老无所依过个年就能开心么?让儿子一个人在外面孤零零的你开心么?
老常,这都是你的错,是你把儿子推出去的,我要知道咱们的儿子长大了是这样的地步,当初就不该生他!我更不该嫁给你这个铁石心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