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的第一天,一年中最重要的大年三十,早上的街道上并没有四处洋溢喜庆的氛围,反而人烟稀少显得有些萧条。禁了烟火的城区,只能靠着店面上的春联勉强撑起全年第一大节日的气势。
在大多数年轻人还在享受懒床时,常翊已经开着车出发了。昨晚他睡得不太好,满脑子都是孔一娴的身影,和自己小时候与爸妈合影的笑声。
对爸……埋怨也好愤恨也好,都多过想念,甚至在常翊看来,这么多年的父子感情,或许该有个更贴切的定义——教练和徒弟。
而师徒关系结束,父子的情意也没了。
但是妈不一样,从小到大,妈并没有太多地参与到他的训练和比赛中,因为忙于工作,能教导他的机会也很有限。
正因如此,常翊反而能在妈这里松口气,至少能有个人,问问他的生活怎样,有没有朋友。
说实话两年多来,和老妈连见个面都没有过,常翊真挺想她的。有个自己这样叛逆任性的儿子,真是辛苦她了。
路上车速快,到的也早。当他关上车门,仰头看向酒店的门头标志时,忍不住感慨地一笑。
有好多年没来这里了,都已经不是记忆里的模样,看来自己真是活得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