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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决赛开始前,孔一娴却偷偷皱起了眉,右肩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越疼越厉害了。
就在她做着热身活动时,闵贤珠也走了过来,孔一娴暗自留了个心眼,装着打电话的样子开启了录音,接着对闵贤珠视若无睹。
果然,胜券在握的闵贤珠从下而上把孔一娴打量了一眼,开口说了一长串她本国的语言。孔一娴虽然听不懂,但还猜不出她的意思么。暗暗好笑了起来,打算套套她的话。
国际赛上,英语依然是通用语言,正巧孔一娴的英语好得很,装作和善地询问闵贤珠刚刚说了什么。
闵贤珠觉得她是个白痴,也用英语回了她,并且毫无遮拦地直言华夏的人种低劣,在射箭上没天赋可言。
说到这里就足够了,孔一娴揣着口袋并不回应她,径直找到了常导,把这段录音交给了他。
常导皱着眉不大痛快,却没有立刻做出措施,“这不是公众场合下的言论,没法上交组委会,不过我会把这个留下来,等比赛结束,会以合适的方式披露的。你先别表态,好好比赛要紧。”
说着他随意地拍了拍孔一娴的右肩,却让孔一娴倒吸了一口气。怎么骨肉里会透出刺痛?
她躲过常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