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才略显窘迫地挠了挠额角,“嗯、嗯……愿意。”
这个回答,其实也出乎了常导的意料。他以为儿子那样的性格,一定需要磨合很多次才会有成效,也做好了道歉多次的准备。但没想到,他这么简单就原谅了。
因为他没有体会过常翊那样孤身在外流离了两三年的日子,也不了解作为一个游子,常翊其实是想家的。
从常翊转头离开国家队的那天起,其实他们父子俩都在反省和冷静,虽然对峙争吵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但打心底里,也都怀着一丝抱歉。
今天,终于破冰了。
孔一娴很欣慰常翊能够放下不甘,但很快又想起自己没争得冠军的遗憾,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落寞中。
常翊看在眼里,有了个想法,又在送爸走出医院的时候注意到街边的一家金银加工店,不由有些出神。
常导的心情很好,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儿子在愣神,顺着目光看过去却依然不解。
可常翊却好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转头看到爸时,依然还有些不习惯。
“那个……爸,我能回趟家取个东西么?”
乍暖还寒的天气终于一去不复返,在艳阳明媚和百花齐放的风貌中,世锦赛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