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因为从来不懂得表达情感的她在积压的痛苦中越想越偏激,最终成了个疯子。
很快,常导在交警支队见到了尹毓。她的表情平静到麻木,见到教练第一句话就是“我要退役。”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冷静的决定了,可常导却不同意,顾左右而言他。却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从不反驳什么的尹毓勾了下嘴角,竟然毫不避讳地开了口,“是因为孔一娴的伤,你不敢让她做队长,才觉得我多少还能有点用吧?如果她一切都很好,您一定会让我退役的。”
旁边的交警听着这样的对话觉得好奇,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两人是什么身份。常导不想引起关注,只能先把尹毓领走。刚出门就接到了常翊的电话,看向尹毓的眼神不由严厉了几分。
尹毓本来就没打算隐瞒,正好能让她更顺利地退役。然而常导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反而是孔一娴来找她了。
咖啡厅的氛围,两人都有些不习惯。凌晨时分已经没什么客人了,打着领带的侍生们有些困倦,在昏暗舒缓的灯光下沉重地撑着眼皮。
尹毓不肯说话,盯着面前咖啡平静的液面一动不动,只有在孔一娴搅动咖啡勺的时候挪动了目光,看着那枚戒指微微泛着的光泽。
孔一娴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