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不知道!”
这个正好就是常翊想说的,昨晚他想了好久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那天我还吃了个苹果。”
孔一娴目光一亮,“谁给你的?”
“我爸。”
气氛再次沉了下来,孔一娴失望地坐了回去,常导还能害自己儿子不成,看来也不是苹果的问题……
但常翊的重点不是这个,他昨晚想问孔一娴的是冼辉这个人。因为在比赛当天,他和冼辉有过争执,平常也经常欺负冼辉。所以冼辉如果要陷害是说得过去的。
可问题就在于那天冼辉并没有给他递过任何水和食物,也没有机会接触到常导的苹果。再说了男队里哪个没被他欺负过,怨恨常翊的一定不止冼辉一个人。
思路再次被堵上,两个人也不打算枯耗在办公室里了。当天体育总局的局长还特地找了孔一娴谈话,倒没为难,就是告知了一下闵贤珠公开道歉的具体日期,让她做好回应的准备。
孔一娴没心思管什么道歉的事,在回队里的路上想起了在外比赛时,那天晚上听到的话,依然觉得冼辉有问题,干脆掉头去了训练场。
冼辉果然在那,见到孔一娴显得很意外,并不摘护具,看来是不打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