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翊明白,揽着她轻轻靠在自己肩上,“我很感激自己的经历,不然,不会遇到你,一娴,你说我的弓为我留下证据是天注定。我觉得,你才是我的天注定。”
落日渐渐下沉,余温却依旧灼热。
他们在初夏的深夜里互相动了心,在酷暑的煎熬里艰难地寻着出路,在寒冬的漫天大雪里痛彻心扉,也在又一春的雷雨里重逢相拥。
一年时间,抵得过半辈子的磋磨,往后的半辈子,不会再分离了。
两个月后,是冼辉终审的日子,常翊、常导、孔一娴都出庭了。
被判了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的冼辉没有为自己的罪行辩驳,但他却说了一句不服。
“常翊在队里的时候,我们被打压地没有出头之日,天天被他欺负,天天被他嘲笑!他就不应该在队里待着,就不应该出现在赛场!你看没了他,我就是队长!我也一样很厉害!却因为你们——”
冼辉的一双眼红得吓人,带着手铐,指着常导和孔一娴他们,只剩下仇恨了。
“我大好的前程,都被你们给毁了!常翊你活该!你凭什么能再回来,凭什么!”
他的声嘶力竭回荡在法庭上,显得可笑又悲凉。孔一娴在沉默了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