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解决了飞机起飞时的晕眩感,接着很聪明的把主动权让给了宋沛菡,让对方认为和张启说话是她自己的意愿,是她的选择。
虎子恍然大悟,他根本没有往张启是个木头人那边想,用纯粹的学术性的眼光学习多一下之后,虎子决定把想法付诸实施。
三人坐的这一架飞机是一排六座,过道宽20寸也就是三分之二米,虎子坐的是D座,距离最近的就是隔着一个过道的C座了,虎子转头看了下那边坐的是什么人。
刚好还真的是个女的,只是化的那一脸浓妆都遮掩不住她眼角堪比手肘褶皱的鱼尾纹,反正是实验,虎子心想是个女的就行,不用去挑三拣四了,40多岁就40多岁。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佣兵,虎子自然不会去等待巧合,他把纸巾小小的捏成一团,瞄准那女士摆放在座位扶手上面的水瓶,噔的一声,打落了下来。
虎子立刻学着张启那一脸淡然的模样,把恰好滚到自己位置旁边的水瓶捡了起来,交还给那个刚想解开安全带的女士。
“谢谢。”中年女人笑着对心里直呼侥幸的虎子说,后者严格按照剧本走,点点头表示自己不把这种帮助弱小女子的事情放在眼里,一副我是男人,这是应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