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吗?
在一帮小混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陈默从裤兜里摸出一团“空气”,然后“戴”在了手上,摆出应战架势。
“这家伙是个神经病!”黄毛喘着气大骂,“给我打!”
追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子套着条跟身躯不成比例的肥腿裤,穿着销魂的唇钉,唇膏眼影都选了黑色,怎么看怎么像生化危机片场跑出来的临时演员。抽出腰间的闪亮链条时,他的神态也同样是僵尸式的——整张脸皮都木然不动,却给人以骨子里的狰狞感。
陈默在动手的瞬间多少有点矛盾,又怕手套不起作用,又怕作用起得太狠,就跟砸床杠子一样把人家骨头砸断,到时候要赔的钱可就大了。
他先让过了那人抽来的铁链,按照自己这些年总结的打架套路,扯了对方一把,脚下使个绊子。
绊子啥也没绊上,那人直接飞了出去——不是滑、不是栽、不是跌,而是实实在在如假包换的腾空而起,飞出三四米开外。
陶军第二个冲到,被陈默反手一个大耳巴子扇到脸上,整个人像芭蕾舞演员一样打了个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就一头撞在地上晕了过去。陈默早就注意到这帮人当中,就只有陶军一个学生,知道挑起事情来的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