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特长生,田大牛正是其中一个。185的个头,95公斤的体重,他是唯一没有抄家伙的人,两只拳头看上去就像是大号铅球,此刻正捏得劈啪作响。
“说好的要是打赌输了,你就得光着屁股在学校里爬一圈,现在躲在女人背后就行了?!”梁民死死盯着陈默,嫉妒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灼烧着,“冬冬,这家伙是个软蛋,你别管闲事!我们本来打算去学校找他的,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他挨了我兄弟好几拳,连手都不敢还,一直在那里装孙子,你说这不是软蛋是什么?你跟这样的家伙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处?”
“你先走吧。”陈默看了眼路边报亭里探头探脑的老太太,若无其事地对潘冬冬说。
潘冬冬没理会,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要走就一起走,你要挨打,我得看着,打完了我好送你去医院。”
她并不相信陈默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不同的家境注定了陈默考虑事情要比梁民这样的二世祖多太多,就年龄而言这份定力无疑是难得可贵的。
潘冬冬从小就见惯了形形色色生意场上的人,看待事物的目光自然跟同龄女孩不同。她现在唯一好奇的一点,就是陈默到底打算如何脱身——真要靠着挨打过关,那不是成了忍者神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