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兄弟贵姓?”
“姓陈。”陈默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不在乎的神情已经彻底改变。
湛阳人的名头他是知道的,所有跑乡下的草台班子都以请到了湛阳师傅为荣,因为他们一拳一脚都是硬功夫。陈默家住在延城东郊煤矿,他记得父亲还下井的时候,曾背自己看过一次草台班子表演。那时候还没有陈静,陈默穿着开裆裤站在灯光昏黄的煤矿食堂里,看着两个男人在无数烟枪喷出的青雾中打来打去,动作快得看不清。后来其中一个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闷声挥出一掌,将矿工手里的啤酒瓶削成了两截。瓶子里当时还有酒,整整齐齐落地的半个瓶身、满地的白沫、以及那矿工脸上呆若木鸡的表情,在陈默的童年回忆中留下了深刻烙印。
“湛阳佬就是猛”——散场后矿工们亢奋的言语,也一直让陈默记到了今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湛阳在陈默的潜意识中几乎等同于少林寺,是猛人辈出的地方。
现在他就对着一个活生生的湛阳佬,而且还是来意不善的那种。
方铁衣下车向这边走来时,阿瑞斯机器人就已经有了异常反应。陈默能清晰感觉到一些极为细小的、水滴般的东西在往双手涌动,它们引发了熟悉的电击感,与此同时陈默也被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