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十根指头戴了七个戒指,其中有六个是骷髅造型。陈默很好奇这娘们怎么不把脖子上那颗也摘下来凑个数,然后回她该回的地方去。
“你们挺恩爱啊,不过我怎么看你像个雏儿?学生都玩纯情那一套,没跟人真枪实弹地快活过吧?”罗莎莎毫无顾忌地笑,“别说姐姐不给你机会,我可是说过了,你要能赢球,我就随便你怎么爽。”
她对潘冬冬印象深刻,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有点自惭形秽,在感叹陈默狗屎运的同时,却是更坚定了先下手为强的念头。谁都知道潘惊城是看得到吃不到的金鱼,这姓陈的小子长得虽然不怎么样,年纪也小了点,但无疑是木鱼一只。自从上了车后,他就没怎么说过话,事实上有几个坐上超跑的草根还能说得出话来?就眼下这种表现,已经算得上是很不容易了。
“说话啊!别不好意思,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学生都在想些什么。男孩子嘛,面子是得要,不过有时候头脑还是得活络点好。这年头脸蛋漂亮有个屁用!你女朋友除了能陪你睡,还能给你什么?等到了海州,就是姐姐的地盘了,老老实实跟着我,哄得我开心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罗莎莎比陈默要大三四岁,不少套路用起来都是驾轻就熟。
陈默却依旧没反应,罗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