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贴地扔出,如同码头工人扔出原木。老麻雀在地上翻翻滚滚高声惨叫,却无论如何也刹不住车,最终一头撞上菜场门口的铁杠,当啷一声顿时晕去。
祝老大瞅了眼不偏不倚正好滚到自己脚下的老麻雀,鬼火般的目光幽幽落在了陈默身上,身边一帮人顿时丢下铁牛,闷声不响冲了上去。
老麻雀被揍当然不会是因为别的,祝老大没弄明白那一身制服的小子哪来的牛劲,能把人扔出这么远。更让他惊讶的地方在于,这年头偷个皮夹子居然还能碰上敢反抗的主儿,这不是没了王法了吗?
半分钟后,就只有祝老大一人站着。十多个地痞倒了满地,捂脸的捂脸,抱肚子的抱肚子,全都软得像是被掐了七寸的蛇。
动手不成再动口,是祝老大许多年没用过的老套路了,现在他却不得不重新拾起,一边后退一边嘶声咆哮:“小子,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咱们兄弟没招谁惹谁,这他妈可是你先找的事!练家子了不起是吧?有能耐你就在这等着!”
祝老大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急急走了。他最后一句话陈默早在小学时就至少听过百八十遍,颇觉无趣,转头见贾青正看着自己,便指了指她被划破的口袋。
母女俩这才发现原来是碰上了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