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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前还好端端的手臂正在飞起,五指紧紧蜷缩着,像是要握住重归身体的苍白奢望。
无法形容的恐慌和震怖,使得潘惊城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他无法相信自己会如此轻易地变成现在这个残缺模样。他原本就一直在进逼,一直想要对方亮出底牌,似乎更习惯于隐忍的对手也一直让他充满轻蔑。
此刻陈默终于暴露出的狰狞面目,却将他从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位置,直接拖到了斗杀环节。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后还能剩下的原始较量方式,一如兽与兽的对话,创伤同时也带来了对自信的摧毁。潘惊城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也同样有着软弱无力的一面,这股刺入灵魂的羞辱感甚至压过了剧痛,令他举起仅剩的左手,嘶吼着向陈默击去。
陈默探出的胳膊跟他的胳膊互绞了一下,密集骨裂声连串爆起。潘惊城的整条左臂当即垂下,软成死蛇,人也跟着倒下。
各个方向都有枪手奔来,潘惊城一倒,陈默身前已再无遮掩。他却没在看那批人,而是瞪视着破裂的墙洞内部,动也不动。
第一个举起火器瞄准的枪手曾在同样的高速奔跑中,将百米之外的移动靶射成筛子,但这次他却连扣下扳机的简单动作都没能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