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怎么像他,似乎脱离了军人本色。而现在老兵们才清晰看见,陈默身上那种隐藏极深的东西。
石榴的酒量并不算好,只喝了一个口杯,面倒是吃了两碗。潘冬冬几次犹豫,最终还是没阻止陈默跟他喝酒。
比起对伤病的影响,这种男人之间的认同或许更重要。她看得出拙于言辞的石榴在表达什么,尽管后者已经坐了半个小时,总共说过的话还不到十句。
潘冬冬管石榴叫大哥,一如她在拳场对小高的称呼。对着这个漂亮到好像明星海报上走出来的大小姐,石榴很是不好意思。潘冬冬在拳场动刀子那一幕,他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当时局势未定,也就无法出手。
石榴曾经有过42小时趴在泥沼里不眠不动的潜伏记录,完成狙击任务后全身都已泡成了惨白色,几乎被红头蚂蝗吸诚仁干。潘冬冬受的那点伤在他看来自然不算什么,血姓却值得赞叹,毕竟这个社会的年轻男女,软骨头太多太多。而现在石榴看到了更为让他惊讶的一点——潘冬冬对自己表现出的尊重,以及喝酒过程中始终安安静静陪在陈默身边的表现,跟任何一个想要帮丈夫撑住场面的传统女人毫无异样。
对于她的年龄和家庭出身而言,这无疑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