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暗示过了,东西在那小子手里,就算他死了也得把尸体找到!”回话的西方大汉有着狗熊般强壮的体格,挥了挥手,带着众人排成扇形向前摸去。
他是后期登船的行动组长,除了将大批单兵装备带上船以外,身边更有两个战斗小组随行。这批人手是真正的精锐,跟洛璃带去渗透的部下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组长原本对公司的小题大做颇有微词,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次休假机会,却被紧急征召调来这里,不得不丢下那对刚搭上手的尤物姐妹花。
用东方人的话说,组长觉得这次接应任务是在用牛刀杀鸡。几分钟前,他的傲慢却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烟消云散。
那个从倒数第二层舱室闯上的小子,只用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脱出了桥楼内部。之前响起的枪声惊动了所有组员,组长正在下令往舱底逐层搜索,却被他的骤然出现打乱部署。
组长亲眼看到那小子身受多处枪伤,交织的火舌与喷爆的赤红组成了一幅死亡画卷,但他却硬生生地从硝烟中杀出一条血路,带着那女孩直冲甲板。
没来得及布下火力拦截,以及己方人员未曾就位,是那小子突围的最大前提。但与此同时,组长也被对方的恐怖力量所震骇,他从未见过这种人,即便是植入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