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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然完事后远远叫了一声,声音很轻,透着难为情。
两头庞然大物同时退去了,隐入浓厚夜色。陈默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良久不动。
这晚过后,巨兽没再出现过,但陈默却始终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几天很快过去,重山仍然绵绵无尽。
未曾进过大山的人永远也难以想象这里是怎样的世界,白小然逐渐发现,山脉本身正是古老的宿主,身上攀附衍生的一切,注定随着它的意志而兴衰存亡。
其中或许也包括他和她。
白小然腿上的伤口确实如料想中那般恶化了,红肿发炎,不断往外渗出脓液。她开始发起低热,四肢无力,总觉得昏沉沉的想睡觉。陈默下了几次狠心,想要把她腿上的烂肉用铁片剜去,但终究还是因为伤口太深而放弃。
记不清多少道山岭被翻过,陈默在途经一片向阳地时,发现了无数茎叶肥大的马齿苋。他能认出的草药就只有寥寥几种,而马齿苋是其中最熟悉的,揭不开锅的年头,常有妇女拎着篮子去野外挖来炒着吃。
在药用方面,马齿苋有着清热解毒,化肿消炎的功效。陈默见了以后大喜过望,将几株嚼成糊状,敷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