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痛恨这种与生俱来的资本差距。
“你帮Z国人来对付我?”沙雄难以置信地鼓起了眼,像只愤怒的蛤蟆。
对于接壤的东方古国,他向来没什么好感,也同样清楚金牙上校曾在当年的战场上,连同无数同袍被对面大军杀得丢盔弃甲屁滚尿流。眼下的局面让他几乎气炸了肺,压根也想象不到老对头竟会跟那边的人搞在一起。
“有时候活着就得学会取舍,我是在帮自己。”金牙上校倒是没有半点羞愧之色。
沙雄闷哼一声,冷冷道:“告诉你的新朋友,我是这里的王!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低头,你们今天绝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不用金牙上校转述,陈默已看懂了沙雄的凶狠表情意味着什么。下一刻空扎杯在远处守卫头上爆开,血肉横飞,那人当即软倒。
“放下枪就不用死!”金牙上校躲在了沙雄身后,将他的两个妻子扯到自己边上,作为肉盾。
土王在对方手里,没人敢轻易开火。对着大踏步走来的陈默,守卫们看了眼还在抽搐的同伴跟满地的玻璃渣,不由自主开始后退。
数十支枪口全都对向了陈默。
“悍不畏死”这四个字的意思,金牙上校早在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