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功夫,这次帮不上朋友的忙,倒是被气得半死。莫青古他儿子说,湛阳算个鸟,蜀东算个蛋。他家大开碑手一使出来,全部扫平,别的练家子都得夹着尾巴求饶。”陈默长叹了一声。
“那小猴子真这么说?”方长风大怒。
莫红旗目中无人在湛阳是出了名的,能有如此狂妄的言论并不奇怪。老头在意的是就连陈默一个外人都听过这番话,那私底下莫红旗能把方家贬成什么样?
“我敢对天发誓。”陈默愤愤地举起一只手,屋子里当然只有屋顶,没有天。
“我看你不止是瞎练过几天吧?”方长风哼了一声,摸了摸山羊胡,“大开碑手也未必就是掌法第一了,要破不难。你把刚才那招使给我看,再老老实实告诉我,到底是从哪儿学的。我老人家就指点指点你的朋友,包赢那小猴子。”
陈默再无二话,又使了一遍。
五响之后,方长风的脸色变得像是见了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陈默,“这到底是谁教你的?”
“那老头不高,挺壮实的,左脸上有块红印……”陈默把方动雷的模样大致形容了一下。
方长风如遭雷击,喉中咯咯作响,说不出话来。
他还在少年时,祖父方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