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铁牛开枪那人身后,伸手捏住他的后颈,毫不费力地拎起,甩出。
墙面“啪”的一声,多出了大滩血迹。
这次不止是沙人屠,就连旁边几个七级随从都是满脸痴呆,陈默爆发出的瞬间速度让他们不约而同地觉得眼花了,简直跟活见鬼也没多大区别。
“潘先生。”
陈默仍旧习惯于自己的叫法,没去看萧石姬,也没去在意其他人,“合作的事情能成就成,不成咱们就走吧!这些狗屁大户都他妈脑子有屎,咱们在蜀东好端端的曰子不过,巴巴地跑来被泼一身脏水,很好玩吗?”
他这番话已经连沙人屠一起骂了进去。潘瑾瑜暗自叹息,知道这小子见了血就眼睛发红,多半是在借题发挥。
一头控不住的烈马,潘瑾瑜下意识地想起了这个比喻。
沙人屠没有发怒,而是若有所思,过了会慢慢向陈默露出笑容,“小家伙脾气可是够躁的,今天坐在这里的要是八大家的其他人,你估计连想都想不到会因为这几句话付出什么代价。”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会连毛都不少一根,回到蜀东过你的曰子,然后呢?看你的年纪,应该还没能完成学业吧?首先你的学校会找个理由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