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是我干的?”沙人屠示意小曼躺回被子里,后者哆哆嗦嗦地照做。她原本想制造充满香艳的惊喜,却没想到在摆好姿势后不久,突然发现沙发上多出了一个人。那双漆黑的眼如同带着摄人心魄的力量,令她失去了思维能力,只知发抖。
陈默并未阻止眼前的两人分别披上遮羞布,淡淡地说:“那些假当兵的就算穿着军装,也实在是不怎么像军人,细皮嫩肉,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这场戏你演砸了。你费这么大劲,是在暗示萧家在呈都警备区的人脉关系吗?不过你好像忘了一点,萧家真要在这边动手,调这么多人的话,又怎么能瞒得过你。”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不信?”沙人屠很清楚陈默并非在虚张声势,他能冒险来到这里,就已经存有杀人之心。
沙人屠虽然谈不上畏惧,但气势却在减弱,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那个关于荒郊野外的比方,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你女儿在左手第七个房间,现在躺在床上,不过没有睡着。她在打电话,右手举着电视遥控,一直换台,应该是没开电视声音,是不是有心思?”陈默微微歪着脑袋,像嗅着血腥味的老饕,“嗯,刚放下电话了,现在在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