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大户向泥腿子下完黑手,暂时没再搭理他们,正好碰上一个卖狗皮药膏的在当中蹦跶,就搞到一块去了。嗯,卖狗皮膏药的姓司马,司马光砸缸的司马,莫大伯应该知道这么个人。”陈默没说莫青古到底知道司马光,还是银河经理人司马洛。
莫家人心知肚明。
“卖狗皮膏药的那个狗曰的……”陈默大大咧咧冒出的这个拗口称呼,让几个莫家青年低笑起来,觉得这家伙跟其他城里人有点不一样,说话亲切得很。
女导游倒是半点也没这种感觉,看着陈默头上脸上的累累疤痕,明智打消了要回话筒的念头。
“狗曰的本来要介绍泥腿子出去打拳,话肯定要说得漂亮,估计不是有名,就是有钱。后来跟大户搭上关系,觉得自己牛逼了,再加上外面这个腿子那个腿子找了不少,也不缺人打拳了,慢慢就没把泥腿子放在眼里。泥腿子嘛,脾气耿直,卖狗皮膏药的指定是老早就看不顺眼了,现在有其他腿子排队抢着上,那指定是不带回头来找气受的。”
五峰山一帮老家伙重新冒头,莫青古早已有所耳闻。他原本就极为刚愎自用,此刻想起司马洛刚到湛阳时对自己恭恭敬敬,后来却连电话都没一个,不禁轩起浓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