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越逼越近,最前排的练家子脚步仍旧缓慢凝重。来这里就是为了捞便宜,稳扎稳打自然是不错的。南湛阳北五峰的名头已经传了几百年,即便是有水分,震慑力仍然不小。另一方面,铁牛恐怖的身形也足以让他们保持冷静,一般来说有如此体格基础,大多练的是硬门外功,谁都不想在混战中被这头钢铁巨兽当先盯上。
陈默扫了眼莫青古,笑了笑问:“莫大伯,咱们的赢面有多大?”
“不大。”莫青古答得漠然,“蚁多咬死象,何况萧家那些护卫都是高手。”
陈默举起酒瓶,回头看着莫家人,反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下,“脑袋就在这里,他们能拿到算本事,拿不到就得被咱们艹!”
他一口将酒喝去大半,瓶子往头上一敲,酒水披脸而下,“湛阳人到底是吃屎的狗,还是铁打的汉子,我今天都陪着你们让萧定神看个明白!”
莫家年轻一代热血如沸,悉数将烈酒喝干。莫青古同辈当中也有人开始红了眼,舔着干燥的嘴唇,拧开瓶盖咕嘟嘟灌酒。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对面两百多号人突然止步,望向湖滩东侧山林。那里正悄然无息地涌出黑压压一帮人,最前面几条壮汉极为惹眼。他们抬着翻过来的竹床,里面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