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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建把车开到临近地市,在一处路桥边缓缓停下。
不远处有个排挡,守摊的老俩口都已年过花甲,老头掌勺,老太太打下手,煤炉前拉着一盏小灯。
路上不时有车开过,扬起一片尘灰。陈默看了看送菜单来的老太太,点了八九个菜。老太太见他年轻,以为大手大脚惯了,反而劝他别浪费钱。
“我饿了。”陈默冲她笑。
“看不出你心肠还挺好。”肖建淡淡地说。
“反正你掏钱,不吃白不吃。”陈默掰开一次姓筷子,刮着上面的木刺。
一开始两人没什么话,陈默闷头开吃,风卷残云一般。肖建西装革履坐在旁边,很少动筷子,见老太太上菜还没陈默吃得快,不禁愕然。
“家里还有事要处理吗?要是有,我可以帮忙。”肖建等他喝干第二瓶酒时,缓缓问道。
“没事。”陈默笑了笑。
“那就好。”肖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推到桌上,“这里有你要的东西,明天动手。我必须提醒一点,你现在是逃犯,我们的人不会用空包弹对付你,只能保证尽量射偏。”
“演戏有必要演那么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