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陈默确实无意出手,这独眼首领等于是滚刀肉,根本就不怕玩狠的。就算杀了他,再杀掉全船的人,另外也还有两条炮艇。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陈默知道自己离内裤外穿的境界还早得很,海盗要是发动炮击的话,岛上蛮牙人必将伤亡惨重。
“你跟洛璃算是什么盟友?她能给你什么?”陈默抬手敲了敲几乎是顶到面前的炮口。
“说她之前,还是先说你吧!你呢?你能给我什么?”钢马老大反问。
“借个电话,我再告诉你,我能给什么。”陈默说。
两人都是赌徒姓格,钢马将军居然毫无犹豫,冲远处的喽啰招了招手。
除了那门火炮以外,船上至少有上百支枪口对准了陈默,其中也包括反器材狙击枪,海盗的业余爱好总是五花八门,喜欢玩火器的向来不在少数。钢马老大之所以肯陪陈默玩到现在,是因为之前那句话没有掺杂多少水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真正强者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
电话接通后转了两次分机,陈默听到熟悉的“喂”声后,答道:“是我。”
“你没死?!”一句很蠢的问话,却是来自于向来深沉多智的肖建。
“延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