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舒展开来,一张胖脸笑得如弥勒佛般。他身后的贴身护卫似乎是想动,但被潘冬冬带来的两个中年人眼神一逼,顿时成了鹌鹑。
“呵呵,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沙人屠斟酌着语气,像在考虑该如何落子。
谁都没想到江东卫能在呈都站住脚,而且还站得很稳,很扎实,现在甚至已经开始坐大。沙人屠原以为陈默一离开,这帮乡巴佬就会立即变成一盘散沙,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潘冬冬的接手确保了江东卫仍是那柄无坚不摧的军刀,湛阳人的加入使得公司补充了大量新血,实力空前强盛。练家子跟老兵们没有一个是善茬,碍着老板娘不是老板,彼此间几次冲突才勉强压了下去。内斗自然不如对外,潘冬冬已将老兵主力跟大批湛阳好手调来呈都。跟沙人屠斗到今天,江东卫内部逐渐磨出了感情,如今一帮家伙闲了没事就凑到一起五魁首六个六,好过亲兄弟。
铁与血令士兵们在战场上凝聚成钢铁雄师,如今江东卫打得是没有硝烟的仗,情形大同小异。刘二身为狗头军师,对潘冬冬这招妙棋赞不绝口,说是跟自己想到一块去了——都他妈是粗胚,跟沙家几次大架打下来,自己人哪还有个不亲热的道理?
而在另一方面,由于家庭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