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她也不例外。
楼下管理员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见奥莉维亚抱着两个大食品袋,便帮忙按了电梯。
“妈妈,我回来了。”片刻后,奥莉维亚咬着钥匙,用脚踢上自家房门。
里面没有回答,她也早就习惯。
起居室的电视还开着,播放着一场棒球赛,解说员正在滔滔不绝。奥莉维亚知道母亲不喜欢看球,猜想是遥控器又掉到地上了。
“我给你换个台……”她刚走进起居室,手里的东西就掉了满地。
母亲正坐在轮椅上,两眼直勾勾地对着电视,口角流着涎水。她现在这个模样,完全要拜当年的老酒鬼所赐,一场家暴令她从此跟健康无缘,就连大小便都无法自理。
家政女工早就下班了,沙发上靠着两个人。
奥莉维亚从未见过他们。
“请原谅我们的冒昧拜访,奥莉维亚小姐。”左边那人看上去要年长些,大约四十多岁年纪,西装打扮,双手放在膝盖上交叉着。他有双毒蛇般的眼睛,目光炯炯,每一根手指都格外修长,像钢琴家,指甲剪得很整齐。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最好别拔枪。我的同伴脾气不算太温和,一会儿吓到你母亲的话,我会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