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很合理的解释。”白头佬森然笑了笑,“今天我让你死在这里,估计她也不会怪我了。”
“你坐牢坐疯了吗?还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话事人?”伊万大笑,身后十多名心腹已全部拔出火器。
“话事人不是他,不过也不是你。”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跟着仓库灯火全灭。
枪声炸成一片,到处都蹿起了火舌。与此同时,伊万还听到了其他截然不同的动静,那是某种物体高速掠动的风声,以及人体不断倒下的闷响。
灯光再亮时,伊万愕然见到所有的心腹都躺了一地。尤里老大正趴在桌子上,那么强壮的一个男人,连站起都还没来得及就已经遭到重创,嘴角边汩汩漫出紫黑色的血泡,手脚都在痉挛着,像是被割了脖子的羔羊。他身上看不到明显的伤口,但脑袋却歪在一边,颈骨已断,很快就以奇异短促的嗝声结束了生命的最后历程。
仓库外围仍旧静悄悄的毫无声息,竟像是那些枪手都已经被人解决。伊万面前多出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白头佬正端来一张椅子,请那男青年坐下。
伊万不敢相信白头佬竟会做出如此毕恭毕敬的动作,男青年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无法控制地联想起了真正的丛林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