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去了?从几十层楼上被我扔下去,肚子都爆了,化妆师怕是缝了不少针,才能把他推出来见人吧?”陈默的问题恶毒无比,语气却很随意,就像在问对方吃没吃过饭。
沙成海就算是泥人这会儿也成了炸药包,脸上忽青忽白,眼中凶光大盛,“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默咧了咧嘴。
后面那些怒火正旺的袍帮汉子,也没看到陈默有什么动作,沙成海就突然飞了起来,从他们头顶掠过,重重跌在地上蹬直了腿。
二当家的连毛都没少一根,只不过脑袋已经变得像个被踩过一脚的生煎包,奇形怪状不说,还在往外淌着汤水。
随行者中看上去最强壮同时也是长相最凶的一人,愣了半天,才狂吼着向陈默扑去。银河方面连电话都不允许会员携入,更别说是火器了,他跟陈默一样就只有赤手空拳。
光是这一点就已足够要命,等他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够理智时,这才发现同伴全都站在原地,没有一个跟着行动的。
于是又是“啪嗒”一声,还活着的袍帮成员全都发起了抖。
“真找我有事,换个会说人话的来。”陈默转身回了舱内,留下一帮家伙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