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他伤到了不得不小心行事的地步?可如果连自己的负荷力有多少都不清楚,他又何必去巴巴地打满十场?
卓倚天呆了半晌,走上去问:“你没事了?”
陈默目光陌生地望向她,略略点头,手中一个紧扼,至少在百米开外的铜尸竟也同样出手,将断水流那人的喉结捏碎。
做完这个动作,陈默根本不去在意卓倚天的反应,摇摇晃晃站起,走向住处。场中铜尸如同被牵引,腾身跳上看台,只留下洛璃和四具尸体。
回到船上,满腹疑问的卓倚天发现老野人躺在房间里,脸上透出极度疲倦之色。陈默坐在了阴暗角落里,一双眼睛闪着幽幽光芒,铜尸走到他身后站定,回归到静默状态。
卓倚天惘然看着陈默,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了。片刻之后,她听出对方呼吸有异,上前一看,才发现陈默已经昏睡如死。
这个晚上卓倚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洛璃在外面跟老野人的交谈声隐隐传来,让她更加不安。尽管那样的交谈不算交谈,只能算是连估带猜的比划沟通,但卓倚天却能听出,老野人语气中的焦躁。
曰间的短暂相处,卓倚天能感觉到陈默身上的异样,他整个人正处在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就连鼻息都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