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喝的酒。”陈默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古怪,很尖锐,像是刀锋在摩擦。
登高望远,上次跟那个印第安人也同样是来到此地,陈默还记得那家伙板着脸告知自己是个死人时的表情。
此刻陈默觉得自己跟死人也没多大区别,几天以来跟阿瑞斯序列的交锋逐渐达到了白热化状态,双方等于是两败俱伤。陈默能看得到听得到嗅得到,只不过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感受着嘴唇开合,通过声带振动吐出全然陌生的言语,他发现这就像在做一个无比清晰的梦。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冰人计划?”明和夜一独自喝完了那瓶清酒,望着大海问。
冰人计划、潘多拉、生物科技、M[***]方……阿瑞斯序列立即从记忆中筛选到这几个关键词,跟着控制身体,做出点头动作。
“你跟我都是其中一员。”明和夜一的第二句话,让陈默怔住。
“他”和正被禁锢的他反应都一样。
明和夜一晃了晃手里的空瓶,没有豪气万丈地扔进大海,而是揣回口袋,打算下去找个垃圾桶丢掉,“所以我跟你说,‘宿命’这两个字。”
冰人计划早在二战结束就开始,希特勒在鹰巢留下的一份批阅文件引起了盟军高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