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算是所有志愿者当中最强的了,所以这次才会叫我来。”
“你看上去不太像士兵。”陈默说。
“确实不怎么像,我也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只不过是从小就开始参加基因实验罢了。”明和夜一轻拍着左手中从未有片刻松脱的木剑,像在对待一个伙伴,“我很不喜欢被逼到这里来,士兵跟剑士我宁愿选择后者,但有时候人活着不是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爷爷说我要是退缩,他就亲手杀了我,天皇陛下也亲自鼓励我,这次是为民族荣誉而战,个人得失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那柄木剑样式古朴,光是看剑柄缠绳上的握痕,就已经能知道是用了多年的旧物了。陈默的视线从剑身慢慢延伸,落到明和夜一手上,定住不动。
“其实我自己没什么得失可以计较的,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而已。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连剑道都不想练。人要是能像风一样活着该多好,自由自在,什么都不用管。青木老先生在山里呆了那么多年,我最羡慕的人就是他,不用整天头疼想这个想那个,不用做令人厌恶的事情。饿了就找点食物,困了就睡一觉,在山风里听涧水的声音,身上连半点束缚都不会被绑……”明和夜一露出悠然神往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的纯真,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