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唏嘘长叹道:“摄影记者不比文字记者,干得是最累的活,拿得是最低的工资,不但没什么灰色收入,甚至在社里都没什么地位。偏偏又都有这么个烧钱的爱好,好不容易才攒点钱,又猫爪子挠心似地想添置好相机好镜头。
摄影专业太窄,除了新闻摄影之外,想找都找不到一个像样的工作。如今老三落难了,别人是有心无力帮不上忙,我再不拉他一把,那他们一家子今后怎么过啊?”
师傅如果不是这样的人,田文建也不会开这个口。但这番肺腑之言从他嘴里说出来,田文建还是非常感动,情不自禁握住他的双手,哽咽地说道:“师傅,您真好。能做您的徒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少拍马屁了。”吴博澜推开了他的双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协会那边我去做工作,房子的事你得自己想办法。争取在我退休前把店开起来,我也好拉下老脸去各衙门跑一跑。”
“师傅,三师兄那边呢?”
“我说话他敢不听吗?反了他了。”吴博澜放下茶杯,成竹在胸地说道:“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保准他明天上午就到。”
老头子的火爆脾气田文建是知道的,一边暗自为三师兄担心,一边不好意思地说道:“师